青田石雕的制作工具与工艺流程艺术

▲林如奎作品《高粱》 秀丽山水,造就了青田的石雕艺人。他们凭着一双智慧的双手,让一块块普通的石头,变成有生命的艺术品。青田石雕的美,不单单体现在表现手法和艺术风格的多样性,还体现了…

青田石雕的制作工具与工艺流程艺术
▲林如奎作品《高粱》
秀丽山水,造就了青田的石雕艺人。他们凭着一双智慧的双手,让一块块普通的石头,变成有生命的艺术品。青田石雕的美,不单单体现在表现手法和艺术风格的多样性,还体现了创作过程中艺术家内心世界许许多多的闪光点。而更主要的是青田石雕独特的技艺特色,让人爱不释手,赞叹不已。
青田石雕有哪些使用工具?青田石雕的工具,是在长期的劳动实践过程中逐步发展演变而来的。它根据石雕本身的需要,吸收了木匠、铜匠等手工工具的长处,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大都制作简单、使用方便、经济实用。与我国其他传统石雕产地所使用的石雕工具,也有明显的区别。这种地区性,既体现青田石雕艺术的地方特色,同时又促进了石雕艺术地方特色的发展。
青田石雕的主要工具有凿子、雕刀、车钻、刺条四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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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凿子
凿子 可分方口和圆口两大类。凿口的阔度有半分、一分、二分直至一寸。凿子由凿身和木柄组成,木柄的下部呈锥状,上部呈蘑菇状,总长约35厘米。也可以根据实际雕刻的情况而加长。
凿子用于打坯、戳坯、镂空及铲平、修光。
打粗坯用二至三分阔的专用方口凿,俗称“砍凿”。凿身比较厚实,木柄也特别粗短。打坯时,左手握凿,右手拿锤,如同木工凿洞,用凿子的冲击力劈削石料,以确定作品的外部轮廓、大体布局,乃至各部的基本形态。
三分以下的狭口凿,用作戳细坯。戳时右手捏住凿身上部,下端架在左手大拇指上,用右肩胛软窝顶住凿柄。利用身躯的扭动力,将凿子向前顶进。有时也全靠臂力与腕力将凿子扭动推前。
二分以下的狭口凿,凿身比较细长,一般用作镂空。为显现景物体积和相互间隔及前后层次,就必须用狭口凿在放洞的基础上,伸入里层,进行镂挖,为精雕细刻创造良好条件。
三分以上的阔口凿,一般用于铲平修光。一些作品中景物较大的分面与几何形体的块面,常需要用阔口凿去铲。由于铲时凿口与石料的接触面大,“吃”石又多,仅靠手推肩顶,十分用力。而在铲平修光时,只需刨去作品表层的刀痕凿迹,使其平整光洁,因此用力较轻,一般只要臂力、腕力就行了。
圆口凿用于雕刻带一定弧度的面,诸如炉瓶、人物、动物以及花卉的叶面等。可根据景物的面积及弧度,选择其凿口的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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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雕刀
雕刀 可分为平口刀、圆口刀和斜口刀三大类。雕刀形状是中间粗两口细。中间部分是状如纺锭的刀身,供捏手用。两头是刀头和刀口,其粗细、阔狭、厚薄、长短不一。雕刀长约25厘米,刀口阔度一般为二三分,最小的细如放痧刀。
平口刀主要用于刨,兼用于戳或镂。在使用方口凿的基础上,用平口刀戳出景物更小的的体面,或深入里层镂挖少量多余石料。以求实体的具体、精确、细腻。做较小面积的修光时,多用平口刀刨刮景物的表面。右手捏刀要紧,运刀要活,左拇指架垫要稳,配合紧密。行刀要稳定而流畅,刻到细微之处,更需手捏雕刀,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,务使景物表面达到平整光洁的效果。
圆口刀的功用与圆口凿相仿,用于雕刻带有弧度的面,只是大小不同。此刀在人物、动物雕刻中常用来表现肌肉、表情、形体结构和衣褶的变化等。在花卉雕刻中则用来雕刻多姿的花瓣、翻卷的叶面及交错的枝丫等。
斜口刀可用刀刃刮,用刀尖刻、剔。花卉、山水等镂空作品中用刮法最多。一些景物的边缘需用斜口刀刮薄,以表现其形态和质感。一些景物间要刮清刮深,使形象明确清晰。用刀尖刻线以交代结构,表现质感,如人物、动物的开眼,鸟兽的羽毛,鱼虫的鳞片,花卉的叶脉,山水的树林以及流水波纹图案等。斜口刀尖还用于修光时剔净细狭凹陷部位的石屑(俗称“岩屎”),使作品显得“凿脚”清楚,精细美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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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车钻
车钻 石雕车钻与铜匠使用的车钻相仿。车钻由钻帽、钻杆、钻绳、钻担、铜管、木榫、钻头组成。钻头固定于木榫上,可在相应的铜管上装卸使用。钻头的大小类型很多,大的可钻直径达2厘米的洞,小的细如针尖。
大号的车钻使用时需用两手按于钻担上,钻身垂直,上下揿动,用于钻大的放空洞。中号和小号的车钻可单手操作,将右手按与钻担中部,同时手指虚夹钻杆,钻身不必完全垂直,钻越小,其斜度可越大,使用越灵活。中小号车钻用于钻较小或细小的洞,这些洞既有放空的作用,更具有造型之功能,显示空间层次。
使用车钻要势稳力匀。钻头与钻身要大小相应,重心正直,旋转时不能摇摆扭动。用力要方向一致,力度适宜,因势利导,快慢恰当。要严格控制洞深,防止损坏景物或层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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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刺条
刺条 是石雕中重要而简单的工具,由刺尖、刺身与手柄组成,其形状主要有圆形、扁形,此外还有椭圆形、扁圆形和扁方形。刺身长的约25厘米左右,粗约7毫米,短的10厘米以内,尖细似针。一般握法是用右手捏住刺身轻轻拉锉。
刺条除扁形者外,无腹背之分,满身剁有锋利的钢刺。刺条伸入洞内拉动后,或锉或锯,以改造洞形,扩大空间,造出结构,明确层次。
圆形刺条拉动后产生弧形凹槽,适用于景物交角圆顺、角度较大的地方,诸如树木的枝丫、座垫上的树根等。
扁形刺条两面可锉,刃部可锯,适用于景物交角尖狭、角度较小的地方,诸如花卉的叶腋、叶子的边缺、竹子的枝叶等。
椭圆形刺条是大小圆形刺条的结合,用时可根据需要转动使用面以调整阔狭。扁圆形刺条则兼具圆形、扁形刺条的功用,特别使用于拉锉如古钱一类的曲线图案,如窗格一类的直线形图案。
石雕工具的演变十分缓慢。近数十年来,广大石雕艺人不断探索,进行技艺革新,改进了一些工具。五十年代后,有的工厂采用电动带锯锯料,大大减轻了劳动强度,有的用电动台钻、手提电钻打洞也较实用。九十年代初开始试用小型雕刻机,在放洞镂空中较为适用。
青田石雕制作有哪几道工序?青田石雕的工艺流程大致分为:选料布局、打坯戳坯、放洞镂雕、精刻修光、配垫装垫、打光上蜡六道工序。一件作品一般自始至终由一位艺人完成。
而按照艺术形式的不同,其基本制作顺序大致如下:镂雕顺序:打坯——包括先敲坯、后戳坯,均属粗坯型,钻洞——第一道较大的“放空洞”;镂空——内部镂戳,同时将坯进一步戳细,钻洞一较小和细小的“造型洞”;拉刺——完全定形成坯,精雕修光。圆雕顺序:指单纯的人物、动物,没有花草等景物相衬的产品,敲坯(粗坯),戳坯(细坯),精修。浮雕顺序:先将产品部件表面基本铲平或刨光,如是高深浮雕的,要将产品的轮廓外形完全确立后,画上图纹;刻线,起地,戳去该凹的部位,使图纹浮起。以上几道程序都是浮雕的打坯,最后修雕光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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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选料布局
1起 手其实就是定基础。在坯料未正式动凿敲坯之前,根据料形、岩质及所欲雕刻的产品类型和内容,首先确定上下头、前后面和基本方位而将坯底基础定好,就是步将底部敲(或切)平。或平正,或倾斜,或仰俯,是好产品造型的基础,或谓“基准”。尤其是带有依石形而布局的创作性的作品,这基准线就更重要。有横卧式,直立式,倾斜式,有上窄不阔稳固式,上大不小凌空式,还有上重不轻腾跃式等等。在同一块不规则的石料上,基础线条的不同定位,就会有完全不同的造型趋势。例如一块略呈三角形的石料,不同的放法,就给人以不同的感受,稳定,或灵巧,或端庄,或腾跃。
有的石料本来形状往往极其自然,似乎某种景象的形貌已隐在其中,只要你有丰厚的生活积累,就能诱发你的想象力,顺乎自然,定好基础,有可能会有好的构图。这一步是作品外部造型、轮廓、气势、线条、角度、节奏以及韵律所定的基调,至关紧要。
基础定好后,进行构图造型,第一步就要确定“基准点”,从基准点开始落凿。先打出基准点,以它为标准,为中心,为主干,为“纲”,依次而铺演、展现开来。基准点是产品的主体部位,是表达主题最显要、最突出、最关键和最有特征的所在。例如,人物是头面,花卉是主花,山水是主蜂或大树。人物的头面是作品表达思想语言、主题内涵以及动态的主要特征,又是衡量人体各部比例结构的标准,因此人物的基准点应是头面。如果是群像,那总有一个表达的中心人物,即所谓主角,首先应从这个主角的头面开始落凿。
花卉作品的主花,必定是最大朵的、盛放的,位置是最显要的。它的大小、仰俯和正侧是决定整件作品的构图布局和艺术效果的关键,因而,主花就是花卉作品的基准点。
山水的主峰是骨干,是作品的最高部位,是表现山水气势的基调。树木是山水的皮肉,而众多的树木中必定有一较大的“当门”主树,因此,很显然山水的基准点应是主峰或大树。一般是横式山水的基准点应定主峰,直立式高峰山水的基准点应是大树。
基准点又往往是石料质地和色彩最理想的部分,突出的好质和好色必须考虑安排在作品最主体的部位。例如人物的脸面石质部要最纯净的,葡萄串总要冻色的等等。其次基准点又往往是石料或产品最凸出的部分,或许是最高点,或许是最前面,因而石料的俏色与凸出部分同作品内容的主体部位,如果处理安排得当,常常又是能够相相一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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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打坯戳坯
2打 坯“雕塑”一词就艺术范畴解,似乎是一个概念。而欲达到目的的技术手段,则“雕”和“塑”是截然不同的、对立的。若是比之为数学,塑用的是加法,雕用的是减法。塑的材料是软的,塑即是堆砌,塑起来。雕的材料是硬的,雕,是削去,雕出来。塑是从小到大,则少加多,则轻增重,从内向外层层加上去。雕则是从大到小,从肥到瘦,则重减轻,从实到空,从外部到内部逐渐的减少。青田石雕的打坯就是从外部到内部,由概念到具体渐次地大量地将材料减少掉。
“打坯”有广义和狭义之别,狭义范围只是敲和戳,使的是粗工具,属于粗工序。广义的内容是作品未进入精修阶段都称之为“坯”,所以它包括“敲、戳、铲、钻、镂、拉刺”等几道工序。
打坯程序要全局着眼,局部首手,由大局到小局,由小局到点;又由点及面,由小分面到大分面,以致展同全局。因为整个产品就是由许多局部的无数分面、无数的点组成的整体。实施规则是:由表及里,由浅入深,由上向下,由近到远,由前到后,由粗到细,由实到空;由抽象到形象,由概念到具体。
打坯打得准确、得体与否,是作品成败的关键。先从“基准点”开始,定好基准点的大小、高低、角度和仰俯,以它为标准(包括比例、动作、形态、构图、角度以及情节和景物相互关联等)渐次展拓开来。打坯有“四从二欲”之口诀。“四从”就是上面提到过的“从大到小,从外到里,从上到下,从高到低”。“二欲”是“欲右必须从左到右;欲左必须从右到左”。具体做法:欲右边的料留住刻划主体景物,就要先雕去左边该去掉的料子,以突出右边,才能准确地显示主体主题,反之亦然。
打坯有两条互相矛盾但又很有道理的口诀,其一是“打坯不留料,雕刻无依靠”;其二是“打坯打彻底,雕刻省力气”。
第一条口诀是指粗坯而言。因为粗坯阶段各部分的物体都还不具体,关系十分模糊,概念性很强,不可能做到一落凿就很准确,有很大的伸缩性。所以在敲戳过程的每一个阶段,都要为下一步留下程度不等的余地,每部分物体都应该适当留大一点、粗一点或长一点,物体的间距要留狭一点,靠得紧一点。尤其是敲坯阶段更应如此。这就是说要前面“留料”,下一步才有“依靠”。实则就是“留有余地”的通俗解释。
第二条口诀是指细坯而言。细坯包括戳、镂和拉刺。因为细坯是进一步的减削体积、份量,物体形象渐次明朗、具体、准确,关系清楚,不再有什么伸缩因素,而是要最后定型。这阶段的打坯就要胸有成竹,大胆泼辣,落凿准确,不拖泥带水,最后不留多余,才能精确地完成“坯”的使命。打坯要“彻底”,以后的修光雕刻才“省力气”,就是这个道理。两条口诀看似矛盾,实则是前后交替,紧密联系,是矛盾的辩证统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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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放洞镂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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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精刻修光
3修 细修细又称修光,就是修出光彩,显出石质本身所特有的自然美—色和泽。产品未经修光精雕都可算是毛坯,各部分都是粗糙、模糊不清晰的。许多局部还达不到彻底的准确,好比珠宝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,既不洁又无光。修细是在楼空、拉刺等一系列成坯的手段完成之后进行的,产品所要表现的物体不再有宽的多余,是完全确立实体需要的情况不进行的最后一道使用工具的程序。普通产品修细的时间短,约占整个产品全部工序的一半,有的还抵不上打坯的时间。精雕产品修细的时间占的长。例如“葡萄山”修细时间就很长,甚见功夫,大大超过打坯的时间。另外,不镂空的产品修细时间短,镂空的产品有纵深多层次,修细的时间必然长。细坯打的刹、精、准,修细就省力,效果也会更好,尤其是镂雕产品更是如此。
修细的工具主要是雕刀。技术手段包括刨、雕、刻、刮和剔等刀法。修细程序同打坯的程序几乎相反,它是由里及表(指镂雕为例),由深到浅,由后而前,由远到近和先粗后细而进行的。这是因为产品成坯后,牢度已大为减弱。如果从外向里修细,修到作品的深里层次时,一就很容易将已经修好的外部擦伤或折断。只有先修好深、里、后、粗,那表、浅、前、细就可起保护作用。当然工艺流程规律也是由点到面,由局部到整体而依次渐进,直至全都完成的。
从材料到成品,都要遵循先打坯后修细的系列循序进行,只有完成坯的全部过程,才能进行修细,一道接一道的工序进展下去,切忌凭一时的兴趣先将某一局部单独地、过早地修细(初学者往往犯此急性病),否则将会造成作品构图脱节,气势不连贯,更易将先完成的部分破损,反而“欲速则不达”,事与愿违。
青田石雕的艺术表现手法是写实的,以精细光洁为能事,完全不同于“洋”雕塑。除特殊需要留有刀凿味外,一般都不留刀凿雕琢的痕迹。修细的基本内容概括为“五要”、“十达到”。“五要”为:一要刨光,二要雕净,三要刮深,四要刻明,五要剔清。“十达到”使作品:光洁、、干净、清晰、精细、明确、爽气、形实、神似、肖妙、韵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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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配垫装垫
4 配 垫青田石雕产品一般都要用深色石料配座垫,座垫虽属次要部分,但它是整个作品组成的联系体,其有十分重要的意义。
座垫的第一作用是使产品稳固,不使有的造型由于上阔下狭、上重下轻放置不稳而翻倒。第二作用是衬托,做上身(垫是“下身”)主体的铺垫,使主体突出、丰满和醒目。第三作用是补充,弥补有些上身主体造型或构图的不足和欠缺,使其充实完整。座垫要视主体的造型构图、外部轮廓和主题内容来配置,要遵循“四为”原则和做“六字”文章“。“四为”是:为上身服务,为主题服务,为内容服务;为构图(造型)服务。“六字”是:弥补——在造型上弥补上身的欠缺;充实——在构图上充实上身的不足;增强——在内容上增强上身的气氛。
座垫的形式较多。主要的有树根座、岩石座、云纹座、水纹座、莲花座、图案等。配何种形式的座垫要根据上身的内容和造型,使其合适、合理,和谐、统一。一般是山水和动物类多用岩石垫,鱼虾水族或水生花卉用水纹座,人物或瓶炉用图案座,佛像神仙用莲花座和云头座,宝塔用栏杆座。以采用树根座最普遍,它不仅作为花卉的主座,其他类型的产品都可以配置,因为树根形式来自自然生活的启示,粗细穿插,似枝似根,随心所欲,变化无穷,既古朴幽雅,又落落大方,又吸收木雕艺术的养料,使得这一形式较为完美,是一种雅俗共赏的好形式。
此外,还有配合上身主体内容需要的一类特殊座垫。如“渡海观音”配“鳌鱼”座,盆景式的山水花卉配“花罇”座,荷叶瓶配“鱼水”座等。还可将树根变化为“龙”、“云”形图案的“树根龙”和“树根云”座。这是遵循为上身的原则而创造的灵活形式。
座垫的格式跟着上身的造型、圆径廓而定,上身圆则圆,上身方则方,上身扁则扁。还有六角、八角和不定型的;高脚、矮平和横扁的;四脚、五脚、六脚及无定脚的;还有元宝型的等等。座垫与上身的高低比例,大致是2:8、3:7、或1:3。一般是横式产品的座垫比例矮些(2:8),直立式产品的座垫高些(1:3)。若是插屏产品,下身比例还可高些。一些创作性的产品,按照主体造型需要,可能又高些。但无论如何座垫均不能高过上身的4/10,过高就不合理,会造成喧宾夺主,显得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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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打光上蜡
5打 蜡打光上蜡可使作品外表光洁、明亮、高雅、艳丽,充分显现石料的材质美、色彩美,获得更好的观赏效果。
打光用的材料,有粒度80号至120号砂布,280号至3000号的水砂纸,以及糠灰、打光粉(金钢砂粉末)、打光油等。
打光时要从粗到细,循序渐进。先用砂布打磨一遍,再用小毛刷,竹签裹软布,蘸糠灰磨揩作品的精细部位。然后用各号水砂纸,最后用软布蘸打光油或打光粉反复擦拭作品,使其光亮耐看,经久不脱,形成真包浆,俗称“硬光”。
打光时要注意保护景物的体面交界线,否则会使景物的体面转折模糊、结构不清、立体感差。同时要根据需要,区别对待。一般在较大面积的平面,球面等作品的主要部位,务求反复磨揩,使其光亮可鉴。而有些部位也可以少打光或不打光,以求得作品光亮度上的某些变化和特定效果。石章的打光,无论砂布、水砂纸,都要平贴于玻璃上,将石章紧按其上磨揩,否则难以平整挺括。最后将石章置于手上,用1000号以上水砂纸及打光油、打光粉揩试,即可取得十分光洁的效果。
陈墨简介:
1965年出生,浙江青田人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会员。1987年毕业于宁波大学英语系。1993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,200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现为中国青田石雕博物馆执行馆长、西泠印社青田印学基地秘书长、浙江省丽水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、青田县社会科学联合会理事、青田县作家协会副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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